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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纸诗文寄哀思

时间:2016-11-16 | 来源:梅州日报 | 作者:涯是客家人 | 点击:
我的岳父叫郭友文。接到岳父去世的噩耗,是今年8月9日晚上8点左右,我一家三口正自驾前往川藏,前一天才出发刚刚走到湘西凤凰古城。
    我的岳父叫郭友文。接到岳父去世的噩耗,是今年8月9日晚上8点左右,我一家三口正自驾前往川藏,前一天才出发刚刚走到湘西凤凰古城。

    9日傍晚6点半左右,岳父还打了一个电话,问我们走到哪了、玩得开心不等等。这些年来,每当日暮,岳父岳母就会致电我们,这是他们退休后的一项“重要工作”,本来按理是我们给两老打电话问候才对的,但体谅我们工作辛苦孩子还小,反过来是岳父岳母天天给我们打,傍晚时分只要家中电话响起,必是两老来电。接了这个电话,知道彼此这一天平安,便各自都心宽了。十多年来,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电话已经成为我们平淡生活中一个小幸福、一段小牵挂,难以割舍,挥之不去。

    然而,生活就是这么无常,幸福也会戛然而止,6点半才接过岳父电话,仅仅一个多小时之后却传来了五雷轰顶的消息。我再三质问电话那头的小姨子有没有搞错,听到的却是她疯了似的恸哭。

     我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岳父,1200公里的路程,我顾不上疲累一路狂奔,一个通宵加半个上午就飙回梅城。殡仪馆冻库打开那一刻,我却按捺不住号啕大哭,岳父容颜依旧安详,胡子依旧拉碴,身躯依旧伟岸,然而却再也不会开口说话,再也不会朗声大笑,再也不会煲汤煮饭了!隔着一层薄薄的冰花,我抽泣着抚摸岳父的脸庞,他还来不及剃去的胡子扎在我的手上却像刺在我的心头,那一刻,好痛,好痛!!我一百二十个不甘心,不甘心昨天傍晚还通了电话、年仅76岁的岳父就这样走了!我情不自禁去牵他的手,然而传来的却是一股揪心的冰冷。岳父在世时,我从未抚摸过他,从未牵过他的手,谁曾想,这唯一一次抚摸、唯一一次牵手,竟会成为最后一次抚摸、最后一次牵手!

    岳父曾是武警部队一员,党性的历练让他一生为人谦谨,忠厚老实,性格开朗,既不争权夺利,也无害人之心。岳父把三个女儿放心地交给三个女婿,同时也把我们三个女婿当儿子一样对待。通常,周六是最开心、最温馨的时光,岳父总是早早备好饭菜等我们回去,然后一家十几口人其乐融融呆上一天。我赞他是世界上最称职的住家男人,他就乐呵呵地笑着。对于我们及孩子,岳父从未有过半句严厉的训斥,也未有过机械的说教,更多的是鼓励和关心。在我眼里,岳父就是一位慈父。

    前来吊唁岳父的人很多,有白发苍苍的长者,有在职的各级领导,更有专程从千里之外赶来的忘年之交,好多人在他遗像前长跪不起。我没有想到,平凡的岳父竟会得到那么多人爱戴。我默默地烧着纸钱,默默地向他诉说这一切。守灵的夜里,孤寂让人格外想念岳父,而我只能用文字来排解苦楚,我给岳父写了一首又一首长诗来寄托哀思,唯有那样,我空落落的心,方感到些许踏实。

    真正离别的时刻终于还是来了!我忍着巨大悲痛,把岳父送进火化间,再目送着岳父被缓缓推进炉膛。烈焰把岳父包围的瞬间,泪水再次湿了脸颊。永别了,我的岳父!永别了,我的慈父!

    当火化车从炉膛退出,岳父已化成一层薄薄的骨灰。按照客家的风俗,我们轻轻地把岳父装进骨灰坛子,也把岳父装进沉甸甸的思念里。抱着坛子,我的胸口明显地感受到了来自骨灰的余温,就好像感受到了岳父曾经的温暖。只是,此去经年,我们再也接不到他打来的电话,再也听不到他朗朗的笑声了……

责任编辑:涯是客家人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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